顾母“哦”了一声，顾父的手在顾母的腿上拍了一下，被顾母嫌弃地推开。

顾父收回手，却还是被顾母瞪了一眼。

顾父：……

看着顾父被“家暴”的可怜模样，顾琰心里又一咯噔。

“妈，我急着赶回来，饭都没来得及吃，有吃的吗？我饿了。”

顾琰站起来，躲难似的往厨房走去。

“琰琰，你坐的哪一班飞机？”顾母的声音又飘了过来。

顾琰的身形明显僵住。

看着儿子的背影，顾母脸色更沉。

就在顾琰绞尽脑汁地想着随便编一个时，顾母紧跟着道：“昨天晚上跟今天上午都没有k国飞国内的飞机。”

“琰琰，你不会是游回来的吧。”

顾琰再迟钝也听出来了，顾母这是在挖苦他。他偷偷瞄了一眼顾父，顾父捂住脸，一脸不忍直视的模样。

“妈，我——”

“你是我生的，想清楚了再张嘴。”

顾琰沉默下来。

空气又安静了好一会儿，顾琰知道，今儿个他若不清清楚楚地交代，他就别想好过，叹了口气，顾琰到底道：“爸妈，对不起，我撒谎了，我——我根本就没出国，我还没上飞机，就被带走了，我一能出来，就回来看你们，真的。”

自己的儿子，顾母了解。

她知道，顾琰后边这一番话是真的，可顾母脸上还是浮现出怒色。

“妈妈，别气我了，我知道错了，我不应该撒谎。”顾琰垂下头，头顶支棱着的耳朵仿佛也耷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