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被压着,可顾琰心里还是开心的,愉悦的。
“权威机构的拍品证明,交易记录,拍卖会方出具的收藏证明,你想看哪个?刘管家那里都有备份。”风轻云淡的一句解释,击碎了顾琰的幻想。
“你摔的第一个瓷器,粉彩百童花瓶,珐琅工艺制成,成交价不高,我记得是两千多万。”
顾琰:?
“旁的那几个倒是不贵,捆绑到一起,估计也就一千万。”
顾琰:???
“你——你——不可能!”顾琰尖叫。
他家老爸的公司全部资产加起来,撑死了也就一个亿。
就几个花瓶,就三千多万了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顾琰嗓子都喊劈叉了,霍蠡无声地笑:“你想怎么赔?一起结清,还是分期付款?我不给你算利息,还完就成,如何?”
顾琰憋了好半天,把自己憋得脸红脖子粗,半晌,他扭着脖子后道:“我们都结婚了,你跟我算账?合适吗?”
霍蠡忍不住了,笑出声来,“我们结婚了吗?”
听出他声音里的疑惑,顾琰恨不得把他翻到地上去,摔残废了才好。
“结婚证,你忘了?”顾琰哑着嗓子说,他无助的、可怜的跳进霍蠡精心给他挖的大坑里。
“这样啊。”
霍蠡故弄玄虚的样子听得顾琰火大,他咬紧牙关,才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。
“喊一声老公听听。”
顾琰:??!!
“那三千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