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府的人找来了,李穆为了她的名声着想,刻意绕到了另一边去,她想了想,将他落下的外衣,交给左丹,命其送还与他,并带了话去:救命之恩,定当重谢。

等回了相府,一切轨迹又变得与裴琳琅自己所经历的相同。

只除了当天晚上,父亲裴承并未来过,登徒子李穆也没有。

但是第二天一早,一道赐婚的圣旨却送到了府上——

建宁帝将‘她’指给了李泽做端王妃。

裴琳琅意外地看着‘自己’平静地接受了旨意,还对父亲裴承说:“还好,这次罪没有白受。”

父亲于是问:“可想好了?”

‘她’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圣旨:“事到如今了,还能反悔不成?”

夜深人静,不速之客到访。

李穆神色凝重地看着她:“裴琳琅,别嫁李泽了,跟我走吧,跟我去西北,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
‘她’平静地摇着头:“圣旨已下,我要是不嫁,裴家就是抗旨不遵,这是大罪。”

他急切地握着她的手说:“不会的,皇帝十分看重你父亲,他或许会震怒,却绝不会降罪。琳琅,我答应你,十年,最多十年,我一定会回到这长安城。你要是愿意跟着我,一定不叫你受任何委屈。”

‘她’依旧摇头,面色淡漠而疏离:“李穆,我是裴家长女,我有自己的责任和义务,我不能为了儿女情长,置整个裴家,置疼我爱我的父亲,信我敬我的弟妹于不顾。就好像你跟我说过,你愿意为了你的兄弟,豁出性命。可是为将者,须以大局为重,必要时,你只能无情地做出取舍。”

“所以……你要舍了我。”他的眼里满是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