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琳珑眨了眨眼,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阿姐莫非是真想让那些人进宫,好让你的日子有趣起来?”
她说着,伸手往裴琳琅的额头探了探,一本正经地道:“没发烧啊。”
裴琳琅失笑地打掉了那只手:“我虽觉无趣,倒也没有想自找麻烦。我就不能找些旁的乐子?”
“也是。”裴琳珑若有所思地撑着下巴说:“这样一心一意的夫君,傻子才要往外推呢。不过阿姐你整日闷在宫里,姐夫有处理不完的政事,爹爹和安儿又都是男子,不能常来,日子着实单调了些。”
“你可算是明白了。”裴琳琅夸张地说。
“那,那我想想办法。”裴琳珑这样说着,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了,那个小心眼的姐夫也快下朝回来了,她便自觉告辞。
可她刚走,就有宫人来禀,是李穆谴来带话的,他今晚要设宴与那群兄弟不醉不归,让裴琳琅不必久等,与孩子先用就是。
裴琳琅应了,乳母便带了李延过来,他眼下将满两岁,说话也渐渐流利。
在他童言童语声中,裴琳琅好心情地用完了饭,又与兄妹俩读了本书,等他们哈欠连天的时候,才让乳母抱去擦身哄睡。
她自己也去沐浴。
等回来时,榻上已经多了个人。
她笑着牵住那只向她伸出的大掌,任由那人将自己拉向他温暖的胸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