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琳琅尚留有一丝清明,不甘示弱地反驳:“我不过抱了你一下,也算撩拨?你自己自制力不行,也要怪我。”

李穆听得来气,恶狠狠地咬了她圆润雪白的肩头一口,换来裴琳琅的惊叫。“你属狗的呀!”

“你不是说我像头大狼?”李穆老神在在地回答:“狼狗不是一家的吗?”

“你总是有理。”她无可奈何地嘟囔。

那天她在心里起了这个念头,后来在拍卖会上,目睹了那群中原来的行商,被他用眼神吓得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外掏钱,乐得不行,到了晚上,在房里,不知不觉就把话说出口了。

谁知道他就一直记到了现在。

两人相依在榻上,气氛温暖非常。

李穆粗糙的大手温柔地覆上她的小腹:“真有了?”

裴琳琅好笑地反问:“还能是假的不成?”

“有了好。”李穆目光柔和:“要能是个女儿,就更好了。”

裴琳琅有些奇怪地看着他,寻常人不都希望头一胎就得男吗?

她是这般想的,便也这般问出了口。

李穆的手仍旧放在她未显怀的腹部,似是在感受那还小小的生命。

“男女都好,如果是像你一样的女儿,我会更喜欢。”

裴琳琅轻笑,很满意这个答案。“可这第一胎,我比较想要个男孩。”

“为何?”李穆轻问。

“我从小就希望上头能有个哥哥,既能保护我,也能帮衬父亲。”裴琳琅叹道:“比起长姐如母,我更想要个长兄如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