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轻柔,语气平静,可裴琳琅却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寒意。“卿卿可知,是谁所为?”
“李泽?”裴琳琅试探地问。
李穆眼中划过一丝赞许:“不错。”
“他的心胸实在狭窄。”裴琳琅嫌恶地说:“这等人,注定成不了大事。”
一阵寒风拂过,她裸露在外的纤细脖颈不自觉地缩了缩,李穆便将她的披风往上拉了拉,盘算着那边事也该处理妥当了,便道:“回去吧,你若喜欢,下回我再陪你来住一阵。”
他指着一处道:“我会吩咐人,在那盖一处小院,铺上地暖,放一把你最喜欢的摇椅,等来年梅花开得最盛的时候,带你来小住一阵。”
裴琳琅被他描绘的场景逗笑:“若真如此,便再好不过。”
却没放在心上。
毕竟她心知肚明,男人回了西北,还有许多正事要忙,似这等风花雪月之事,都得往后靠。
等与李穆携手回了马车处,她又隐隐感到有些不对,尤其是在看到侍女左丹和言姿那惨白的脸色之后。
北风呼啸,夹杂着一丝腥味。
她没有掩饰,直接看向李穆:“怎么回事?”
李穆也没有瞒着她的打算:“李泽的人。从我们离开长安起,便跟着了。一路上暗中出手了多次,下毒、下药,都被我识破。两天前,我将人马分成两批,一批照旧去西北,另外一批就是我们自己,来了此处。却故意露了马脚,让他们以为有机可趁,其实我早就安排了人手在此伏击,就等着把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裴琳琅听明白了,这家伙故意示弱,让李泽的人放松警惕,以为这次的任务目标,是最容易猎杀的猎物,却没想到,这是最心狠狡诈的猎人。
“你可真是大胆。”她赞叹说:“拿自己当诱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