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想也是,婚事已成定局,她与李穆婚后去西北也是定数,弟弟妹妹早些认同李穆这个姐夫,等将来分别时,才不会过于难受。
“那好,明日,我等你来接我。”她柔声说。
二人依依惜别的场景,落入一人眼中,异常刺痛。
又说了会儿话,李穆才依依不舍地走了。
等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,裴琳琅才转身回府。
正要踏入大门之际,身后响起一道熟悉非常的阴阳怪气:“我还当你裴琳琅此生只懂舍取,不知情爱呢。有生之年,能亲眼看到你这颗顽石开窍,我也算不枉此生呐。”
裴琳琅脸上闪过一丝古怪之色,回过身来,只见十尺开外,在大路中央站着的,可不就是被长安城的闺秀追捧,却与她自小就不对付,每每见面,定要闹得不欢而散的封与么。
想到李穆先前所说,他连纳了三房宠妾,都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话,她胃里便有些翻涌。
这人也同李泽一般无二。
竟敢拿她裴琳琅同花娘、侍妾这等女子相提并论。
她心中不快,面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。
轻蔑地看了一眼封与,一个字都不想与他多说,转身就走。
朱漆大门缓缓合上,魂牵梦萦的那抹倩影就这样消失不见,封与先是不敢置信,随后气急败坏地冲到门前,大喊:“裴琳琅!你,你好样的,你给小爷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