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琳琅有些傻眼,怎么三言两语,这一大一小就站到同一阵线去了?
裴安不同意了,不敢相信前一刻还在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二姐,转脸就将自己给嫌弃了。扭着身子道:“二姐,我也懂什么是侍妾的,才不是小傻子。”
裴琳琅彻底黑了脸:“什么侍妾不侍妾,你们到底是从谁那里听说的。”
见她真的动了气,两个小的便知道再也蒙混不过去了,你推我,我推你的,都想让对方顶到前面去。
李穆看得好笑,早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心眼多,毕竟长大后的他们,都有裴家人一脉相承的多谋与狠绝,只会对待血亲时,有情有义。
却原来小时候在长姐面前,犯了错时,也会想要对方做自己替死鬼的?
“没事,咱们这样人家的孩子,哪有长到十岁还懵懂无知的呢?”就在裴琳琅耐心尽失,想要点名让其中一个小的回话时,李穆慢悠悠地开腔了:“你们府中干净,不代表别人家里也干净。他们虽小,却也长了眼睛,生了耳朵,只要你带他们出门,他们自然会听会看。嫡庶有别得如此明显,他们又不是傻子,怎会注意不到。”
裴琳珑和裴安点头如捣蒜。
李穆在他们眼里,又顺眼了许多。
裴琳琅怎会看不出来,登时明白,这男人又在耍手段了。
却不得不承认,他这一回也做得极好。
托他的福,她竟然重新认识了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妹。
送男人出门的时候,她不由自主地道了声谢。
“谢我什么?”李穆挑眉,一副她不说明白,他就不罢休的无赖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