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铁青,备了快马,直奔宫闱。
他本就是当今最得宠的皇子,太子若非占了嫡长,也没有资格与他相提并论。
如此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后宫,苏贵妃早已收到消息,命人备好了茶点,正候着他呢。
“母妃!”李泽开门见山:“您不是答应过我,定叫我得偿所愿的吗?”
苏贵妃柔柔一笑,亲自拿了锦帕,为他拭去飞奔了一路而冒出来的热汗,动作温柔,可她吐出口的话语却冰冷刺骨:“你瞧瞧你,不过是个心里没有你的女人,至于急成这样?”
李泽一怔,按耐住性子,不解地问:“可是母妃,那是裴琳琅啊,先前,你不也说,整个长安城,只有她,堪堪与我相配吗?”
“你也说是先前。”苏贵妃变了脸,一把将锦帕塞到他身前。“裴承为相十余年,门生众多,名望甚高,若你能娶裴琳琅为妻,他定会全力助你。那时,文有裴家,武,有你舅舅,后宫之中也有我为你拉拢圣心,咱们三方联手,不愁扳不倒栖梧宫母子俩!”
“那,眼下有何不妥?”李泽忙问。
苏贵妃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“不是同你说过,裴琳琅心中没有你。她相中了李穆!我是没有想到,裴承是个情种,生下的女儿也是,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,心甘情愿陪李穆去西北受苦,还说什么,一生所求,不过与心爱之人共白首。可笑!”
“这不可能!”李泽失态地大叫,忽略了母妃说这话时那复杂多变的神色,更没看到那双美眸中的不甘。
“母妃,儿与裴琳琅接触这几个月来,对她为人再清楚不过。她这个女人,眼里根本没有情爱的,她满心满眼都是裴家的前程。”
若非她生得美丽,他压根也不觉得裴琳琅是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