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意外地看着女儿:“你说,你要嫁谁?”

这前后不过两个时辰,就改主意了?

裴琳琅有些难为情,她在父亲面前向来是极有主见的人,像现在这般临时改变主意,还是换了个成婚人选这样的大事。

别说父亲了,她自己说来都有些不信。

“是女儿识人不清,错将豺狼当绵羊。”

她将今天下午的事,掐头去尾地说了一遍。

亲耳听了李泽与那花娘欢爱墙角的事自然是不能说的,只说自己在李泽身边安插了眼线,那人亲眼目睹李泽与那花娘不清不楚,在床帏间与花娘说的话,半字不差地复述回来给她。

她也原原本本地说给了父亲听。

裴承眸色沉沉,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发火的前兆。

“李泽。”他轻声念了一遍这两个字,语气中,带着无限寒意。“没想到此子之狂妄,更甚太子。”

得了父亲这样一句话,裴琳琅便知道,自己的目标已经完成了大半。

裴家是不可能相助太子的。

太子的母族王氏与他们裴氏交恶了三代,积怨极深。

她的姑姑,父亲的嫡亲妹妹,裴家上一代最金贵的嫡长女,更是在宫中与太子的生母,当今皇后的争斗中,被陷害而死。

虽然没有证据。

毕竟要是有的话,凭裴家的本事,早就请旨废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