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琳琅黑了脸,不再说话,心里却盘算着,明日,明日便遣人去将高人来,将这玩意赶走!
抱着这样的想法,她气呼呼地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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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裴琳琅在一阵熟悉的吵闹声中醒来。
“阿姐肯定不爱吃你盛的粥,还得是我选的汤饼更好吃。”妹妹裴琳珑刁蛮地说。
“才怪呢,阿姐肠胃最弱了,我这可不是一般的粥,是厨娘特意为阿姐熬的粟米粥,大夫说了,最是养胃的,阿姐就该天天喝。”弟弟裴安着急地回答。
一片沉寂过后,裴琳珑毫不犹豫地说:“那弟弟,你那碗太重了,我给你拿吧,汤饼给你。”
裴安显然急了:“二姐你太狡猾了,自己记不得阿姐的习惯,这会儿却要抢走我的功劳,去跟阿姐卖乖!”
“你左右是个小郎君,不贴心才是你该做的事。快给我!”裴琳珑敷衍地说了一句,似是裴安死活都不肯,她失了耐心,便低声呵斥了一句。
裴琳琅便知道,自己再不起来,一会儿老实的弟弟肯定是要被欺负哭了。
“好啦,不管是粟米粥,还是汤饼,阿姐今天都想吃。”她一边笑着说道,一边起身。
左丹与另外三名丫头鱼贯而入,手脚利落地伺候她洗漱。
因为两个小祖宗按耐不住性子,她只漱了口、净了面,便被拉到桌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