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思右想,大约是她的目的过于明确了,虽身后有裴家明明白白的势力作筹码,可她还是让男人升起了唾手可得之感。

上赶着的可不是买卖。

她本就想趁此机会疏远一些,好让李泽生出一些危机感,最好主动拉低身段。

李穆这般行事虽然无耻,让她深恶痛绝,可不得不说,他这招激起了男人的好胜之心,比她主动疏远,若即若离可有效太多了。

可以利用起来。

裴承明白了她的意思,这也是他一贯的教导:

凡事只要结果是自己想要的,不必拘泥于小节与过程。

越是身居高位,越是图谋大事,越要如此。

裴承笑了,眉眼间满是骄傲。

他亲手养出了一个,与自己一脉相承的女儿。

“好。”他道:“你且放手去做,为父相信你。”

父女夜谈到此结束,裴承带着好心情,缓步离去。

裴琳琅静静地在原地,看了会儿夜空。先前睡得太饱了,这会儿精神头份外地足,思绪也很是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