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相爷,姑娘一切都好的。”左丹连忙回答:“姑娘的背上受了伤,且衣裳也在跌落悬崖的时候变得破烂,三殿下只是给她上了药。相爷,奴婢不是要给三殿下开脱,只是相信以姑娘的性子跟本事,若真受了什么委屈,定不会如此风轻云淡。您可千万不要听信外面人的风言风语,反过来冤枉了姑娘。”

裴承的脸色好看了许多,听完左丹的话,颇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这丫头,倒是个忠心护主的。”

语气中,不乏赞赏。

左丹受宠若惊,低下头去,连称不敢。

“父亲这话,下回直接问我便是。”

略带笑意的女声响起,裴承与左丹不约而同地回首,只见回廊尽头,一抹纤细身影缓缓自阴影中走出,来到灯火处,精致明媚的小脸也带着笑,可漆黑的眸子却风平浪静,定定地看着二人。

裴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遣散了不知所措的左丹,低声道:“为父也是关心则乱。”

裴琳琅自然知道父亲是出于关心才私下问了丫鬟,虽还是有些不高兴,到底没再摆脸色。

“可是外头有了风言风语?”她猜测着问。

“谁敢嚼你的口舌?”说起正事,裴承便正经多了,身板不自觉地挺直,一朝权相的气势尽显。“只不过总有起子小人,想要通过打你的主意,让为父就范罢了。”

裴琳琅便问:“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
裴承只得将李泽、李穆两兄弟在圣上面前同时求娶她的事说了出来。

听说李穆为了达到目的,直说自己与他有了肌肤之亲,裴琳琅瞠目结舌,惊讶之余,满是愤怒:“荒唐!他这是疯了不成!”

饶是眼下,没有前朝那般将男女大防看得无比紧要,男女之间婚嫁较为自由。便是未婚姑娘,也能抛头露面,走马游街,甚至自行挑选夫婿,或是与人婚前定情。

可女儿家清白的名声,仍是重要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