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行军打仗之人,受伤是在所难免的,想来此药应当是他军中所用之物,所以比寻常药膏更加有效罢。

她胡思乱想着。

怎么都好,反正他们此后,大约是不会再见面了。

换上干净舒适的衣裳,裴琳琅披散着头发,缓步走出浴房,不料房里还有两个小家伙在等着她。

“阿姐阿姐,快来。”裴琳珑高兴地朝她招着手。

她与裴安,眼下都脱去了外衣,散了发髻,只穿着肚兜和中衣,躺在裴琳琅的床上。

两个小家伙还自顾自地扯了三床被子,一人盖着一条,还有一条摆在正中央,很明显是等着给她的。

裴琳琅无奈又宠溺地笑着,走了过去,坐在他们中间。

刚一坐定,两给小家伙便一左一右地钻进她的怀中,亲昵地靠在她身上。

“阿姐,因为担心你,我和安儿一夜都没睡好。”裴琳珑撒着娇道。

“是呀阿姐,你以后可再不能这么傻了。”裴安也说:“那李泽算什么东西,哪值得你用自己的性命去救?若是你有什么好歹,我和二姐可怎么活啊。”说着说着,又红了眼。

裴琳琅动容地搂着他们俩,母亲是为了生弟弟才走的,阿爹与母亲情深意重,也怕他们姐弟几个受委屈,一直不愿续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