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琳琅挣了两下没挣脱,男人的力气远胜过她,又听到他说这样的话,索性也不挣扎了。
只是说起嘴仗,她却是没输过的:“都是新婚之夜了,我还能容他跑了?”
正在给她上药的动作一顿,男人笑了起来,爽朗的笑声在黑夜中并没飘荡开来,而是传来了回声。
“裴琳琅就是裴琳琅。”
李穆诚恳地说。
女人没有回话,而是根据听到的回声,猜测着说:“这是一个山洞?我们从悬崖掉下来,侥幸不死的话,不该是有个湖泊什么的吗?”
“有啊,所以你得谢谢我,幸好我跟着你跳了下来,及时将你捞起。否则这会儿,你已是水中一条冤魂了。”李穆十分欢快地说。
药抹好了,这女人头脑发热时当真可怕,那样利的狼爪,她想也不想便飞身挡了。
李穆心中叹息着,指尖却在女人背上光洁的地方流连忘返。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裴琳琅冷冷地说:“你怕不是以为,得了我的人,便能迫使我嫁你吧?”
“哪里敢呐。”李穆依依不舍地收回手指,慢悠悠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衣为她披上。极其敷衍道:“我这不是怕你其他地方还有伤么。”
裴琳琅轻哼一声,显然不信男人的说辞,却毫不犹豫地收下了他送上来的外衣。
没了男人的桎梏,背上的伤上过药后也没了那种灼热的疼痛,裴琳琅下意识地转过身,摸索着爬到远离男人的地方。
“真是无情。”男人懒洋洋又带着一点无赖的腔调说:“我好心好意给你上了药,你却对我避如蛇蝎。还拿走了我唯一的外衣,也不怕夜深露重地,衣着单薄的我着了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