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巧娘这才定下了她。

至于其他三个孩子,都是因为刚刚过去的饥荒,才被家中人给卖了。

为了多得半两银子,三人都是死契。

陈巧娘拿着盖过官府大印的契书,心中很是复杂。

既有一丝发家致富,改换门庭的雀跃,又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悲悯;

要不是他们家得了大老爷的帮助,如今与这些孩子站在一起的,是不是也会有他们家的?

压下那些胡思乱想,她将契书收好,冲面前的孩子们温和一笑:“不用怕,只要你们以后尽心尽力地做好该做的事,我们自然不会苛待你们。”

为了证明自己所说属实,陈巧娘还带着他们去买了几匹上好的棉布,说好要给他们做衣裳。

等回到家,几人看着这虽然宽敞舒适,可依然看得出是庄户人家的宅子,有些意外。

能来买下人伺候的,不该是有钱人吗?夫人不也说,自家是子爵府吗?

堂堂爵爷就住这里?

不等他们想出个所以然来,何曾光也到家了,看见家中凭空多出来这四个人,他也瞪大了眼。

等妻子介绍完说光是给女儿的丫鬟就有两个,唯一的男丁也是给儿子当书童的,他拍着桌子:“胡闹,我看你这婆娘,是当真飘了!”

陈巧娘老神在在地又介绍了甄娘:“我和孩子们去京师后,就让甄娘在家为你做饭洗衣,今晚的饭就是她做的,你尝尝,合不合胃口。”

本还想说什么的何曾光在见到眉清目秀,三十出头仍然清丽可人的甄娘后,罕见地闭上了嘴巴。

他坐了回去,嘴里喃喃:“败家婆娘,住在老家多好,非要往京都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