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家,本就是普普通通的庄稼人,在朝里,除了禹尚书,谁都不认识。若本本分分的,这辈子兴许在平头百姓里还能风风光光、体体面面的;若惹了事,遭祸了,能有谁来救咱们?”
何曾光顺着她说的话一想,嘶,还真没有!
“况且那小寡妇啊,名声就不是个干净的。听说她在闺中时,就与人不干不净,与那田娥不相上下。你就不怕,你每日到地里拼了命地干活,她在家一边用你的钱,一边给你戴绿帽子?”陈巧娘给出最后一击。
只因那田娥在加入郭家后不久,确实生下了个大胖小子,喜得郭老婆子跟什么似的。
但孩子一生下来,郭老婆子立刻变了脸,非但不让田娥坐满月子,连每日饭食都要田娥自己做活来挣,若田娥不肯,那就活活饿死好了。
先前田娥仗着肚子里有孩子,如何在郭老婆子面前作威作福的,孩子生下来后,郭老婆子便如何让她加倍奉还。
她房中多出来的金银细软也一并叫老婆子给收走了。
田娥很是吃了一番苦头,装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,好说歹说才借由照顾孩子的时候,尽心尽力伺候孩子与郭老婆子,才能吃上一顿饱饭。
可久而久之,她依旧是不满足的,竟暗地里跟何越海勾搭成奸了。
俩人趁着月黑风高,卷走了郭老婆子所有的银钱决定私奔,甚至连郭家那间大房子的地契,狠心的田娥都没给留,一并卖了,拿了银钱就跑。
丝毫不在乎她走以后,没了钱又没了房子,无处可去的郭老婆子带着她那可怜的,未满周岁的孩子该如何度日。
后来可怜的郭老婆子没了傍身的银钱,果然只落了个沿街乞讨的下场。
不过当时年景已经开始不好了,荒年刚现,大家虽然可怜她一个老人带着个小娃娃,也没有多少余力相帮。
不久之后,就有人在一座破庙里,发现了早已断气多时的祖孙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