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再也不拿着家里的钱去赌了,家中有了积蓄,母亲也不必每天累死累活地奔波劳累又吃不饱、穿不暖。

姐弟俩都穿上了从未穿过的新衣裳;

今晚饭桌上,不但菜色丰盛,还有酒有肉,一家人放下隔阂,有说有笑地吃到满足。

甚至何月茗还收到了来自老师禹元玮的年礼:

包了十两银子的红封、一套崭新的书生长袍、一双羊皮短靴、一套极其精美的文房四宝。

何月茗又感动又惶恐,直言这礼太重,他无力偿还。

“你好好读书,将来入场时考个好功名,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。”禹元玮笑着说,随即很快转移话题:“为师新得了一首曲谱,刚刚上手,阿茗不妨听一听?”

他自然是愿意的。

悠悠琴声回荡在小小的院落里,何月茗看着这位对他恩同再造的老师,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:

一定要金榜题名,不止要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,也要报答老师的恩惠。

老师既然要自己做官,做个将黎民百姓都放在心上的好官,那自己就如他所愿。

总之,他还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欺辱过他的人。

但他也一定要对得住所有帮衬过他的人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