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月茗便也不再多问。
第二天,他照常去隔壁村禹府读书,何月香看家,何曾光、陈巧娘则拿着农具去到村尾的地里,开始劳作。
到了晚上,两个人一脸喜气地到家了。
“不愧是大老爷给的神兵,用起来就是不一般!”说话的是陈巧娘,她手里拿着便利铁锹,在院里演示。“我只要这样用脚一踩呀,这头就下地里去了,轻轻一撬,那土地就翻了过来,比以往拿锄头干活,不知轻便了多少!今天你爹用锄头,我用这个,我那块地翻得又快又好,人也不累。”
何月茗闻言,很是稀罕地将那铁锹取了过来,左看右看。
直觉告诉他,这东西稀罕之处就在它比寻常铁锹多出来的那块地方上,貌似是个小机关。“爹,你能再买两把吗?一把你自己明天用,另外一把,我想带给老师,这种东西要是能上报给工部,模仿出来推给所有百姓,肯定能立功。”
何曾光本还不以为然,这东西一样得两百文呢,小子说买就买,还一口气就是两把,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。
可后来一听,他要把这东西进献给驸马爷,上报给朝廷,去讨赏?
他立时就来了劲:“就这么个小玩意,能立功?”
“我听老师说,这些年圣上非常看重民生,像是先前让大家开荒,低价立契、严惩侵占百姓土地法的推行,都是因为这个。老师说,只要谁能让百姓多种粮、多交粮,就能被当今看重,论功行赏。因为这是利民惠民的大事,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