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试试求何家人,若真求不了,等我喝完药,再去报官。”田娥神色自若地说。
田大娘迟疑了:“可陈巧娘死咬着说没这个人,儿啊,她这个人,向来老实,要不然也不会死心眼地守着那么一个懒汉过这么多年,会不会她说的是真话?”
“不可能!”田娥斩钉截铁地说:“一定有,不信你接下来再看,何家人还会不会继续发达。有些人之所以老实,说到底只是不敢动歪心思。要我说,只怕是那位大老爷的能耐实在太大,她根本容不得别人分上半口羹汤。”
闷声发大财,确实也是人之常情。
田大娘听明白了,深以为然:“就知道她是个过河拆桥的白眼狼!也就你爹这个傻子,眼巴巴地,上赶着送钱!”
看着虚弱的女儿,她又心疼起来:“别的事都能等,你这肚子可等不了。眼下门口还被那起子糟心人守着,下回出来,怕是不那么容易了。这种事,更不能叫郭家老太婆知道,不如我现在就去镇上买药?”
田娥点点头。“那我去村口外的梧桐树下等你。”
母女俩稍事休息了片刻,田大娘便搀着女儿,两人缓步离去了。
等到两人走得足够远了,何月茗才从树后显出绕了出来,小脸上满是狐疑。
只是他并未暴露,到了家,面对兴高采烈地为小鸡仔们搭窝的母亲和姐姐,他也笑着加入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