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巧娘不知道男人心里所想,但她厚道惯了,不愿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想得过于不堪,便不打算细说下去。

“那你说,咱们该如何是好?”

“过自己的日子呗。”何曾光老神在在地道:“咱家又没什么能让她觊觎的,估计这次的局,她主要还是冲郭二流子去的。你以后顶多避着她走。”

也只能避着走了,陈巧娘心道,她怎么都想不出来,人家还能害他们啥。

夫妻夜谈完了,洗漱歇下,一夜无话。

有了男人给的钱,第二天上午,陈巧娘便早早出门,去昨日集市里遇见的人家中,采购了大量的棉花。

眼看着天就凉了,棉衣、被子都得趁早准备妥当。

刚巧,这家人自己也能做被子,连带棉花一起,还能给个低价,抹去零头,陈巧娘当机立断,在她家订做了两床四斤重的棉被。儿女大了,本该继续这样分床、甚至分房睡,可家里环境才好起来,一下订做三条,她还是有些舍不出去。再说冬天天冷,还是让姐弟俩继续挤着睡一年吧,等来年,若年景还能像现在一样好,她一定再做一床。

这样想着,陈巧娘付了银钱。

两床被子,四身棉衣裤,总共六百文。

她只付了一半的订金,剩下的一半,等做好了,她验过之后,再付清楚。

笑着从这家里出来,她又去捉了几只小鸡回家,趁家里现在粮食足够,她想把鸡鸭都养起来,平日里下了蛋,还能煮了给孩子们吃了补身体。

他们俩现在都是长身子的时候,可不能马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