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巧娘不禁瞪大了眼睛, 乖乖, 大老爷还真是神了, 说有人来抢功, 还真有啊?

与此同时,两位官差也与村长见了礼, 原来说话的那人道:“我记得你, 你确实是何家村的村长。”

何村长受宠若惊:“难得韩差爷还记得小人。”

被尊称韩差爷的人继续道:“不必多礼, 我们此次前来是因为此人一大早便来衙门,给了五钱银子,请咱们哥俩来丈量土地。我问他为何不用村长出示文书,他与我道,你身为村长,处事不公,包庇亲族,与人合伙想骗他田地。可有此事啊?”

何村长结结实实地愣了好一会儿,紧接着,气得胡子都被吹起来了。“郭景东!”他大喝一声,如剑般锐利的目光刷地一下刺向郭二流子。

后者连忙陪笑,飞快转身,脚底抹油。

却不料一只铁掌凭空出现,拎起他的衣领,便将其提溜了回来。

出手者正是何村长的长子何威文,他今日是来给腿脚不便的父亲打下手的。

他不止生得高大,力气也是十足,年少时还与隔壁村猎户学过几手功夫,此时捉住一个瘦弱的郭景东,简直易如反掌。

“说。”他冷冷吩咐。

两位官差并未制止,姓韩的差爷甚至因为何威文露的这一手,双目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