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只听老爹毫不犹豫道:“那就收手吧,挣了这些也够了。”

他欢快地数起钱来,袋子里共有六两四钱,其中,有两粒系统给的小碎银,分别是三两和二两,还有两千二百文钱。

何曾光默默地记在心里。

何月茗也是。

区别是前者其实第二天就会忘个干净,他却浑然不觉。

第二天,等何曾光照常出门,母子三人关好门窗,将这些日子挣到的钱撒在桌上,分工合作,数了起来。

本来就有二百三十文,加上昨晚男人给的,共四百三十文,陈巧娘当场决定,要给姐弟俩一人做件新衣裳,再去镇上买刀肉,平日里吃饭还能多些油水。

何月茗看了看母亲,又看了看姐姐,最后还是没有决定将偷偷拿了父亲钱的事说出来。

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何况对纯良的母亲和姐姐而言,瞒报收粮价钱,已是她们在四顾无望的绝境下,做过最为大胆的反抗了。

当然,也和她们先前交钱给父亲的时候,都不自然的脸色有关系。

在他看来,只是扣下这一半理所应当他们得的钱,两个人已是这般模样,若数额再大一些,不得被吓死?只怕到时候还容易被父亲看出不对劲来,功亏一篑。

那不如他自己来干。

反正花钱买的东西,他只要编造一番来路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