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能单独收上两亩地的粮,就给一百文!

趁陈巧娘在厨房里领着大女儿做饭的功夫,他在院中将镰刀磨得十分锋利。

这几日的劳作让他明白,想要活做得又快又好,手上工具是关键。

何月茗起床经过,见到此情此景,有些恍惚:这些时日以来,父亲真好似换了个人。

变得与寻常人家的父亲一样,早出晚归地忙碌,为家里增添进项。

如今好容易在家,还自己动手,修补起农具来了。

要知道放在从前,他在家只会坐着或躺着,万事都等母亲去伺候,连口水都要喊母亲为他端到面前。

要是母亲不在,就使唤他们姐弟。

不过何月茗也就是这么一想,可不觉得父亲是打从心底里改变了。

还是那位大老爷调教得好。

一家四口难得团圆地坐在一起吃饭,只是何曾光、何月茗父子俩看也不看对方,自顾自狼吞虎咽地喝着稠粥,连带着陈巧娘、何月香母女也不好开腔,只顾着低头吃自己的。

吃完饭,何月香留在家中收拾,顺道做午饭送到田里。

何曾光夫妻并何月茗都下到了地里。

别人家到秋收的时候,都是喊年纪大些的女娃一起下地做活,陈巧娘却不喜欢,她觉得女孩子快活的日子就是在闺中这些年,就该让她过得自在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