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越一拳打在他肩上,不轻不重。
小厮道:“谢爷赏!”
李清越笑着进门,刚过影壁,便见到父母带着他朝思暮想的妻子急急赶来。
“父亲,母亲,孩儿回来了。”他一顿,毫不犹豫地跪下,行了个大礼。
王妃姚氏连忙将他搀起:“这是做什么,快起来!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她仰着头端详这个出众的儿子,发现他左脸,眼角下方,多了一条疤痕。瞬间心疼不已:“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李泰然可看不得妻子哭:“战场上刀剑无眼,能全须全尾回来就不错了,这么点小伤,过阵子自己就愈合了,别哭别哭。”
刚想宽慰母亲的李清越:……
虽然他想说的是同一番话,可从父亲嘴里说出来,他听着怎么就这么憋屈呢?
王妃破涕为笑,瞪了他一眼,嗔道:“什么话!这是你一个父亲该说的么?”
可是被丈夫这么插科打诨地一闹,心里的难过确实消了不少,再看余光里儿媳直勾勾盯着儿子的样子,她有些懊恼自个儿的不识相。“好了好了,外头这样冷,快进去罢,知道你吃不惯宫里的东西,我特意吩咐了厨娘做了你喜欢的菜,都热乎着。”话落,领着丈夫径自去了。
阮、玉二位妈妈相视一笑,与其他人互通了眼色,丫鬟婆子瞬间呼啦啦地都跟在王爷王妃后头去了,只剩下文思雅,和男人四目相对。
他一身戎装,在北境遭风霜洗礼,肤色要比在京里时更黑,但他的眸子依然很亮,甚至更犀利,尤其盯着她看的时候,文思雅觉着,自己像是一只被雄鹰盯上的猎物,心中不自觉地生出敬畏之心来。
由此可见他在北境征战的艰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