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看。”李清越牵着她,两人循声找去。齐子博被安置在伯府嫡长女,也就是文思雅的大姐姐住过的院里。他们二人到时,小小的孩子窝在乳母怀里, 哭得伤心极了。
文思雅走上前去:“博哥儿这是怎么了, 可是魇着了?”
齐子博见到她, 很是委屈地向她伸手要抱:“姨母……”小嘴一扁,两滴热泪便落了下来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她将其抱入怀中, 一手抚着他的脑袋, 温柔道:“姨母在呢。”
“姨母……”齐子博抽泣着说:“爹爹, 是不是不要博哥儿了?”
“怎么会呢,博哥儿可是爹爹的心肝肉, 你爹爹啊, 便是不要天下人, 也决计不会不要你的。”文思雅极为真诚地说。
“可是, 她们说,爹爹要娶后娘了, 这个后娘比上一个还坏。而且上次爹爹娶后娘的时候, 没有把博哥儿丢出来。”
文思雅一边听着怀里的孩子童言童语, 一边拿威严的眼神扫过屋里所有伺候的下人。“那是有不懂事的人,在与我们的博哥儿乱嚼舌根呢。”
很快便有人受不住她的目光,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当着孩子的面,她不想闹得太难看。再说了,她虽是博哥儿姨母,毕竟不是侯府之人,没必要太出风头,越俎代庖地替齐承允清理门户。
文思雅收了威严,轻柔地摸着博哥儿的小脸,道:“你家中必然是要有主母当家的,不是这个后母,便是那个后母。博哥儿,你要记住,不论是谁进门,你都是永宣侯府的嫡长子,是你爹爹的嫡长子。没有人会不要你,也没有人能够不要你。”
李清越看着面前温柔与威严并重的女子,目光如炬,嘴里却笑道:“你与三岁的孩子说这样的话,他如何能听懂?”
文思雅正欲反驳,一道童声已然响起:“我听得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