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她尽管感到费解,但一想到齐承允娶的是池云梦,已然成了全京城的笑柄,她心中便有着说不出的畅快。
偏偏就在此时,伯夫人低着声道:“你当承允看得上她?又不是昏了头了。可谁叫池尚书过寿,承允前去吃酒,着了人家道了?不娶过门,人家就要上吊自尽。她能没皮没脸,咱们这样的人家可豁不出去!尤其听说……”她指了指肚皮,叹道:“再不过门,就瞒不住了!”
文思雅紧紧地捂住嘴巴,憋笑憋得,着实痛苦。
原来如此!
池云梦不愧是池云梦,前世今生两辈子,为了嫁人,用的都是一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只不过苍天有眼,上辈子她祸害的是名翩翩佳公子,那人着实被她害得不浅。而这一世,可算是找对了人,为民除害了!
伯夫人见她如此,嗔怪道:“这等腌臢事,你怎能听得如此高兴。怪晦气的!”随后又叹道:“可怜了咱们的博哥儿,这进门的后母,真是一个比一个糟心。”
文思雅没有搭腔,她看了眼桌边的酒壶,忽然伸手将其拿过,为自己倒了一杯。
这一杯,贺她逃出生天;
也祝所有害过她的人,生不如死。
她在心中说完,一饮而尽。
安东伯喝得酩酊大醉,伯夫人见贵婿脸色有些不好,生怕丈夫过于失态,忙唤来亲随,将其带离。又对文思雅道:“你那院子,我已命人打扫干净,你们也去歇息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