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伯十分稀罕李清越这个女婿,全程拉着他,要与他喝酒。文思雅若无其事地在旁照看着齐子博,等孩子吃饱饭,犯了困,被乳母抱走,她才看向母亲。“博哥儿怎么会在咱们家。”

永宣侯齐承允有多看重这个与心爱之人所生的嫡子,是众所周知的。在侯府,博哥儿单单乳母就有两个,大丫鬟四个,院里粗使丫鬟婆子更有十个出头,另还为他单独配了个小厨房,专门负责他的吃食汤药。

刚嫁进侯府那会儿,文思雅是真的很羡慕她那大姐姐文思雨。

她在时,是齐承允的心头肉;她不在了,她生的孩子便是齐承允的心头肉。

为了齐子博的身体好,齐承允一般是不会允许他外出的,遑论是到这小住。

哪怕安东伯府是他的外祖家。

想必是出了什么事。

果然,伯夫人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还在喝酒的李清越,道:“永宣侯府再过些天,也要办喜事了,倒时人来人往的,怕博哥儿受惊,我便做主,将他接过来小住几日。”

文思雅眉头一挑,更加好奇了:“什么喜事?”

她的追问换来伯夫人一记嗔怒的白眼,“还能有什么事,自然是你大姐夫续弦大事。”

伯夫人的声音略有些大,甚至引起了男人们的注意。

李清越和安东伯同时看了过来,伯夫人顿时有些失措,尤其是感受到丈夫眼中对她的不满与不耐之后。

偏就在此时,文思雅朗声坦然道:“大姐夫第二位夫人去世也满一年了,也是时候再娶一个。毕竟诺大的侯府,哪能没有主母理事。可是定了人选?是哪家的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