孰料婚后,性子温吞的姚氏却将平北王李泰然吃得死死的,莫说和离,便是姚氏生完嫡子伤了身子,此后不能再有孕,平北王都不曾纳过小,连通房都不肯收。

有那眼红的在背后说酸话,被人转告给了平北王。

李泰然二话不说,拎起大刀就往人家大门口一站,横刀立马,气势磅礴道:“若管不好你家婆娘的长舌,再敢议论王妃,本王就替你砍了她的脑袋!”

吓得那家人三跪九叩,连声道再也不敢。

后续便是那家人成为京中最大的笑柄,他家女眷再不敢出来走动,男人在仕途上也诸多不顺,最后更是被调出了京都,派去一处穷苦之地苦干,再也没有回过京都。

有此血淋淋的教训在前,其他人哪还敢再嚼舌根,自那以后,平北王妃就成了京中所有女眷艳羡的对象。

只是文思雅不曾听说过。

毕竟这些事发生在李清越出生那一年,而她小了他整整三岁,等她出生、记事,平北王妃已经开始深居简出,京城的风云人物也早已换做他人。

此时听王妃娓娓道来,她也情不自禁面露向往。

没有女人不希望得遇良人。

不想与一人携手、终老。

年少时,她也曾期待过只属于她的那个良人出现。

可惜天意弄人,她后来所嫁的男人,早已将心许给了旁人,待她更是薄情寡义。

姚氏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将她的思绪唤回,笑着冲李清越扬了扬下巴,促狭道:“旁人羡慕我不打紧,你可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