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提议着实贴心,文思雅情不自禁地送去感激的一眼。

李清越见了,尽管有满肚子的疑惑,但还是照着做了。

午膳的时候,文思雅并未用多少。

趁她去净房更衣,阮妈妈拿着个小瓷瓶,塞进了还在吃饭的李清越手里,在他困惑的目光中,没好气道:“真是个粗心眼的,你昨儿个晚上造的什么孽,心里没数啊?好好的大姑娘给你折腾得,浑身都是青痕,你是没见过肉的野狼呀?下手没轻没重的!”

李清越用力地咳嗽起来,俊脸肉眼可见地涨红。

阮妈妈又道:“今儿个可不许这样胡闹了,这是玉容膏,晚些时候你给她抹上。小时候这么机灵的一个人,怎么大了变得这么没有眼色。她是伯府金尊玉贵的嫡出二姑娘,可不是你在军营里那些皮糙肉厚的大头兵。还游园?你可真想得出来!”

李清越这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,面红耳赤地挠着头,此时的他,哪里还有战场上,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样?俨然一个懵懂单纯的毛头小子。

眼看着文思雅就要回来了,阮妈妈也不再多说,只叮嘱一句:“回门前,可不许再胡闹了。”便又恢复成那个稳重可信,谦恭有礼的管事妈妈了。

文思雅卸了妆容,换了寝衣,打算补个眠。

这两天下来,真跟打仗似的,从身体到心神,都一刻不得闲,她实在累坏了,几乎是一沾枕,意识便模糊不清了。

朦胧间,好似有人动作轻柔地解开了她的衣裳,随后身上各处,都有不同程度的清凉感传来。她感到有些奇怪,但眼皮实在太沉,怎么都睁不开眼,她干脆彻底睡了过去。

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,瞧着实在可怖。怨不得阮妈妈破天荒地冲他发作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