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两口,碗里便多了块酥糕。

文思雅扭头看始作俑者,男人却浑然不觉,一手抓着馒头,大口吃着,一手握着筷子,不时给自己夹两口配菜,不时还给她碗里再夹两块。

“看我做什么,吃饭啊。”

注意到她的凝视,男人奇怪地反问。

很快,他自以为找到了答案,有些扭捏地道:“你是不是嫌我没用公筷?我也是在营里吃习惯了,没注意……算了,我夹回来自己吃。”

说着又将筷子伸了过来,文思雅将碗拿到一旁,躲过了‘袭击’。

“自家人,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。”她道,随后一口一口地,将他夹来的食物,吃了个干净。

李清越就笑了,啃馒头的动作,更加豪迈。

阮妈妈也露出欣慰的浅笑。

夫妻俩用完早膳,带上一众奴仆,并肩着往主院行去。

——

平北王府并非新建,而是前朝亲王旧居。本朝得了天下至今,已历三代君王,近百余年,这座宅子却一直为官家私产,不曾赐予过任何人。

先帝与先皇后一共抚育了两位皇子,嫡长子便是如今的天下之主,而幼子便是平北王。

平北王李泰然最初的封号是秦王,只是他生性桀骜不驯,十分向往战场。十五岁时,瞒着所有人,义无反顾地投入当时镇国大将军麾下,与其同往北境历练。

哪怕先帝连下七道诏令,命他返京,他也拒不受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