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越微微一愣,将左手酒盏递与她。“喝完这杯合卺酒,你我便是真正夫妻,自然要说实话。”
她顺从地接过,依礼饮尽。男人看了她一眼,颇有深意道:“酒量不错。”
闺中女子设宴时也会饮酒,这不是坏事,是以她也没想隐瞒:“还好。”
出乎她意料的,男人放下酒盏,又来替她卸了凤冠。那厚重的东西一去,她浑身都松快了许多。
随后,她又被男人拉到床边并肩坐下,近得连两人的膝盖都凑到了一起,她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自他身上传来的热度。
“说罢。”他大刀阔斧地坐着,手肘抵在修长的大腿上,撑着下巴,认真地看着她。
他还是想知道隐疾之事。
文思雅稍一沉吟,便想好如何圆话:“妾身的情况,在京中也不是什么秘密。年岁易过,时光匆匆,再拖下去,等我的只会是越来越不堪的人家。平北王府高不可攀,王爷王妃又都是心善之人,即便……你真有隐疾,我此时过门,二老也只会多心疼我一些。”
她说完以后,便垂眸望着自个儿的腰带,不敢去看男人脸色。
屋里静得可怕。
许久以后,一只大掌又伸了过来,照旧是抬着她的下颚,迫使她转过脸来,与他对视。
这人实在强势。
她无奈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