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嫁。

好容易重来一回,怎的又要守寡?还是年纪轻轻就要开始?

可前脚刚拒了侯府的亲事,她也与父母撕破了脸;如今又要拒绝王府,莫说父母是否愿意,便是叫他们壮起胆子与王府说声不,都是极难的。

正在头疼之时,母亲翩翩而至。

“问母亲安。”她徐徐福身。

再起来时,被亲近地拉住手,被迫坐在母亲身边。

“这一转眼,你就这般大了。”伯夫人慈祥地拂过她的鬓发。

这亲近的举动让文思雅怔愣了会儿。

随后又听她道:“你是个有福气的,比你大姐姐有福多了。我未足月时便生下她,此后,她的身子骨便一直不好。原以为议亲艰难,不料承允那孩子,对她一往情深,说什么也要娶她过门。我原先想着,你大姐姐虽然体弱,却是个有福的,才有这样好的夫家。可我如今才知,咱们家说起真正有福气的,还得是你。”

文思雅眉头一挑。

伯夫人笑着道:“你可知,谁来求娶你?”

她故作茫然地摇摇头,心中还在盘算着回绝的言辞。

“平北王府的世子!”伯夫人一字一句地道,脸上的笑容十分明媚,将她贯有的愁苦之色一扫而空。“你若嫁过去,便是世子妃。只要诞下一男半女,指不定,连那个位置都能想一想。”她隐晦地抬起手指,往上点了点。

文思雅心中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