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老太一通分析完,果断地做出选择后,便翻身睡下了。

另外一边,马建军回到房中,龙凤胎已经被哄睡了,他就着妻儿用过的洗脚水,自己也收拾了一番,随后才上床躺下,将两年未见的妻子搂进怀中。

二人亲昵缱绻到半夜,才拥在一起,倦懒地说起私话。

很多事在信中都有说过,但也有很多事,只能面对面说。

比如——

家中这一批来历不明的财富。

“如今,二弟悄悄做了些事,虽然可以解释这些东西的来路,可这到底也不是正路。不过好在,家里的人都低调,没有想过要去张扬些什么。娘的几件衣服,我都说,是用你寄回来的奖金买的。”杨晓雅轻声说。

马建军无意识地把玩着妻子纤长的玉指,这双手,比当年初见时还要美了,细白柔嫩、指如葱根,一看就知道这两年日子过得就不错。

家里的情况他也看见了,水平的确优渥:橱柜里份量不大但种类繁多的粮食,蛋肉都不缺;家里人的衣服也都看得出来是这一两年新做的;跟村里其他面黄肌瘦的乡亲比起来,他们家从娃娃到老人,个个面色红润,一看就没挨过饿。

而且他刚才在老娘房里时,也看到了那一台被他娘爱若珍宝,藏在角落的缝纫机。

这确实是一批来历不明,却份量不小的财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