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太想了想,还真是,那小丫头总被姜老太拘着,轻易出不了家门,但她们女人偶尔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,也是能碰上面的。那小丫头出落得不错,胸是胸,腚是腚,一张小脸白嫩嫩,生得眉清目秀,就是太胆小了,总低着头,不敢看人。虽然长得好看,但一看就跟年轻时就妖里妖气的姜老太不一样!
其实说实话,马老太跟姜老太在这方圆五十里的风评都不好。
什么好吃懒做、胡搅蛮缠、蛮不讲理、爱占小便宜,都不在话下。
不过非要比谁更缺德的话,大家……其实是村里的同龄妇人们,都更看不惯姜老太一些。
姜老太刚嫁过来的时候,就喜欢每天捯饬自己。而且不同于马老太什么都要嚷出来、吃了亏当面就要报仇雪恨的暴脾气,姜老太更爱在私底下整些小动作。比如背后诽谤人,坏人名声,更是经常挑拨离间,尤其是挑拨人家夫妻之间的关系,看着人家因为她的小手段家无宁日。
曾经,王老太也吃过这个亏,所以对姜老太不待见,也因此跟马老太走得更近些。
“那行吧,我就替你们走一趟。对了,你们准备给什么聘礼?”王老太说起正事。“别说我没提点你啊,以姜小琴的为人,要是知道来提亲的是你们家,我估计要狮子大张口。”
姜老太眯眯眼一瞪:“她敢!”
“有啥不敢的,要上门求娶的是你们,人家凭啥不能拿乔?”王老太毫不客气地说。“你可别忘了,人家本来是准备留着给自家老二当媳妇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