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个缘故,好几次,他都差点被火眼金睛的老娘发现端倪,甚至到了被旁敲侧击,要不要去帮他提亲的地步。

马建明拒绝了,因为她们都不是那个人。

而他总觉得,自己是能找到她的。

他尝试过再次喝醉,可惜酒不是那么好弄到手的,毕竟现在到处都缺粮,舍得用粮食酿酒的人家实在太少了。

所以酒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,而且很难得才有货。

一直到今年夏收后,他一个兄弟家结婚,有个来头不小的亲戚,送了瓶酒,他兄弟本来还舍不得给他喝,是他费了不少口舌,又许下几件事情,才舍得分他半瓶。

他于是在一个傍晚,提着酒瓶,悄悄摸到村尾的小竹林处,又把自己喝到了微醺状态。

那双大眼睛终于又出现了,他记得自己忙不迭地将人搂入怀中,急切地问她住哪,自己要怎么才能找到她。

但那人始终不言语。

他们在小竹林中拥吻,如世间最甜蜜的情人,但酒醒以后,他却只能看着空阔的林子,分不清虚幻现实,失落非常。

如今,身体告诉他,他们已经做了男女之间,最亲密的事。

她也终于开口,愿意以真面目示人,马建明却满心忐忑,生怕这又是大梦一场。

他煎熬地等到天色微亮。

这是间木屋,有光透过墙壁门板间的缝隙穿了进来,他目之所及的一切,都渐渐清晰。

带着好奇与期待,马建明轻轻地调整了姿势,将埋在他颈项间的人儿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