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大昌家的闻言脸色一变,啐了一口:“放你的屁!年纪轻轻不学好,学长舌妇多管闲事!你彭叔拉的是我远方表哥,最近家里死了人,来咱们山上看坟地的,去去去,小孩子不要管这种事,当心招了晦气!”

随便找了个借口赶跑那个明显想看热闹的小崽子,彭大昌家的扭头往家里走去,但刚走上小路,四下无人时,她就绷不住了。

“好你个彭大昌,这么个重要的日子,你还跟那不要脸的婆娘不清不楚,都当爷爷的人了,还这么不害臊!”她一路骂一路走,直到彻底听不见骂声了,满脸通红,眼神迷醉的马建明才从树后摇晃着走出来。

望着彭大昌媳妇离去的背影,他嘿嘿一笑,跟了上去。

彭大昌跟不要脸的婆娘啊。

这种热闹他可不能落下。

要是趁机闹大了,还能叫那对老不要脸的,都丢一次大脸!

——

“彭大队长特地陪人家正信来一趟,还送了那么多礼,你就是不同意亲事,也至少得赔人家几杯酒,这是应尽的礼数!”

在养母冷冷的言语下,马秀婉虽然觉得憋屈,也不敢反抗。何况只是喝点酒,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?

她于是将碗里的白酒一饮而尽。

辛辣苦涩的味道呛得她大咳好几下,眼眶因此泛红,盈盈水眸,愈发我见犹怜,看得对面的叶正信眼都直了。

姜老太与彭大昌相视一眼,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
“好了,大队长今天还给你二哥带了管新药,我带他去你二哥房,你给我在这里,招待好人家正信。”姜老太说着,就带着彭大昌出了门,根本不给马秀婉拒绝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