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接地得知了当年张琴嫁给杨定的真相,虽然还是不甘心出色的妹妹嫁给了文化程度低,农民出身的杨定,但张家兄弟也打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感激。

毕竟要不是杨定,他们的姐妹,就真的死了。

“对了,哥,小弟。”张琴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,声音飘忽地问。“爸爸妈妈呢?”

张家兄弟同时面露不忍,张砚更是红了眼。

张琴就知道答案了。

其实这些年,她也早有预想。

那么多年的农场劳作,那样恶劣的环境,她那对养尊处优多年的父母,如何承受得住。

“70年的冬天,走了。”张墨很努力地扯开一抹微笑。“老两口一起走的,你知道的,他俩就是那么腻歪。”

张琴低下头,泪水决堤。

杨定笨拙地抚过她的背,无声地安慰着。

张家兄弟在杨家住了两天就走了。

张琴没有和他们一起回家。

因为大学开学在即,大哥小弟都要去报道,父母的坟也还在西北没迁回老家,她就是回去了,也最多见到旧时的街坊邻居。

而这之中,极大可能包括了陈红。

张琴不愿意再见到她,尤其是单独见面。

这个女人的心肠远比她想象中更狠毒,所作所为也远远超出正常人的界限,她不觉得自己有能力跟她对峙而不落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