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又在一旁扯了几根韧草,编了条简易的草绳,将野鸡捆住。紧接着又将几个野鸡蛋揣进衣兜,他粗略一看,刚好五个。
心里不禁对鬼东西的神通生出一丝畏惧。
哦不,是系统。
鬼东西不喜欢人喊它鬼东西。
知道系统能感应到自己的想法,杨定不敢再乱想。提着用树叶裹得严严实实的野鸡,揣着野鸡蛋,快步回到家中。所幸这个点还没下工,一路上都没遇到人,他也不用费心思去应对可能会遇上的盘问。
到了家里,接生婆早就领了她的那份谢礼离开了。
张琴很累,但不敢睡,小女儿出生到现在还没喝到一口奶,她让已经五岁的大女儿给自己倒了水,正死命灌着,希望能早些下奶。
杨定回来的时候,也没进房间,径自到了厨房,烧水,杀鸡。
听到丈夫回来的动静,再看完好无损的房门,张琴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,为自己,也为苦命的三个女儿。
已经五岁的大女儿带着三岁的二女儿缩在床角,互相抱着取暖,她们敏感地察觉到家里气氛的低迷,要比平时还要沉重又冷漠,但是她们不敢发问,怕惹妈妈伤心,更怕惹爸爸生气。
母女四个都缩在一个屋里,空气却安静的可怕。
直到最小的孩子因为吃不到母乳,虚弱地抽泣起来。
张琴一边流泪,一边绝望地抱起她摇晃着,安抚着。
不能这样下去了。
她想着,对大女儿道:“你去隔壁二婶子那求她佘一把白米给咱们,我给你妹妹熬点米汤垫垫肚子。她要是不肯……你就跪下来求她。”
懂事的杨大妮点了点头,起身准备出门。
【野鸡收拾完成,奖励麦乳精一罐。】
杨定转过身,灶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罐麦乳精。他擦了擦眼睛,定睛再看,还是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