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母却不买账:“本来就是。你家这个,最会做表面功夫了。”
“妈……”丁芳华拉长了音:“你怎么又说这个了。我这次不是都听你们话,没去他家了吗,学成他也没说什么呀。”
“他要是敢说什么,我还敬他是条汉子。”丁母道:“这人呐,有时候脾气硬,说话冲其实不要紧,说明心思浅,你仔细琢磨,总能琢磨得透。最怕的是这种什么心思都放在心里,脸上还装得若无其事的人。你什么时候不小心惹了他们生气都不知道,不等你回过神来修复关系,他就走远了。”
丁芳华听了,觉得最后这句确实有道理。有些事不说开,彼此心里都有疙瘩。只是……
“那你们到底想他有个什么反应嘛?他喊我回家,你们说我去了就是给他一家老小煮饭做卫生,太辛苦,要我留下。我留下了,你们又怪他什么都不说。”
敢情,她家学成做什么都不对呗?
“你们是不是对我们学成有意见呀?”
丁母看着自己出落得亭亭玉立却偏偏傻了吧唧的女儿,气得拿手戳了戳她脑袋瓜,留下一个面粉印子。“你怎么就是不开窍!你是我和你爸唯一的女儿,前些年那么难的日子,我们都没短过你一口吃的,少过你一件穿的。我和你爸这辈子,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过好。你在家,最多就是帮我做做饭,结了个婚,却要去他家伺候他一大家子人?这嫁了人,日子却过得还不如在家的时候?没那个道理!”
“所以我和你爸一定要把这房子留给你,就算结了婚,也必须住在自己家里,吃自己家的饭,这样咱们的腰板才能挺直!才能理直气壮的不去伺候人!”
“这以后,他老周家要是想明白了这个道理,你去了他家能像个贵客一样等着吃等着喝,还被热情招待,你就尽管去。要是不能,你就别去了!这话我说的,谁要是不乐意,你让他来跟我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