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明窗张开了唇,欲说还休。
他一直都不忍心看到楚熙南脆弱的样子,以前是因为他脑海里原著中的楚熙南是个强势乐观的人,此刻是因为他心中萌发了一棵不知为何而生的幼苗。
情爱的种子在贫瘠的土地中茁壮而生,伴随着流淌的血液遍及全身。
他低头与楚熙南唇唇相贴。
看不见的火花一触即燃,衣服摩擦的声音被深重的呼吸声盖住。
柔软的相触在情/欲的渲染中成为了催化剂,不过多久倚明窗就拉起衣服,求饶道:“疼,还是下次吧。”
楚熙南紧紧盯着他,像只盯着猎物蓄势待发的猛兽,说着与他此时气场大相径庭的话,“我会仔细小心,不会弄伤你。”
“下次吧。”倚明窗不受他蛊惑,修长白皙的身子在他半开的衣衫中若隐若现。
他要知道会那么疼,就不主动了。
楚熙南眼神晦暗,起身走到他面前,一手拥住倚明窗的腰,一手搂在他后颈,相吻之时将倚明窗抱到了床上。
倚明窗坐在床边,仰着头接受着楚熙南在他唇齿中的侵略,半推半就地又与楚熙南缠到了一起。
疼痛过后的愉悦顺着骨髓爬上脑子,倚明窗感受着犹如被电击后的酸麻,身上之人的动作突然停住,他奇怪地看向楚熙南,不乐道:“你干嘛?”
“你喜欢荣欣,若是让她知道你与我做这种苟且之事,你之后还能和她在一起吗?”楚熙南眼里带笑。
倚明窗气得用手肘撞他,“我不喜欢她,那是我瞎扯的话。”
“那你喜欢谁?易安?木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