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关琳将信将疑地“哦”了声。
楚熙南扫了眼倚明窗的手腕,将一个装了药的瓶子递给李岩,“治嗓子的药。”
李岩莫名其妙地接过药,“楚公子,为何给我这个药啊?”
“你昨日不是说,你嗓子疼吗?”
李岩疑惑,“我何时说的?”
“昨晚,我敲了你的门,你与我讲你嗓子疼。”
李岩挠挠耳根,“可能是我在说梦话吧。多谢楚公子的好意。”
“李岩,你有没有被元宝咬到?”秦关琳拄在桌子上,一只手撑着脸。
李岩举起双手来回看了看,并未找到伤口,道:“元宝?应当没有。”
秦关琳眯了眯眼,看向楚熙南,“那奇怪了。你说,你身上的伤怎么那么快就痊愈了?”
糟糕,忘了给元宝吸了血能帮助楚熙南疗伤的事了。
倚明窗吃面的头都快埋进碗里,他忍住慌乱,事不关己地继续吃面。
楚熙南动了动指尖,抿唇时看向倚明窗。
李岩忽然叫了一声,提起咬住他手腕吸血的元宝,“它咬我!”
楚熙南和秦关琳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过去。
危机解除,倚明窗松了口气,假意安慰,“这蛇是灵蛇,应当不会有毒。”
楚熙南捉回元宝下了禁咬咒,贴心地帮李岩处理着伤口。
秦关琳识趣地把空间留给他们相处,坐回倚明窗身旁,搭在桌边的手指有规律地敲了敲,隐藏很好地打量着倚明窗,观察着他的表情,“倚道友,方便知晓你道侣的身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