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话说,易安他爹娘都死了的事,你知道不?”
易维平死了的事他倒是知道,但是,赵清也死了?
倚明窗有些错愕,“什么?”
“易府在几日后举行丧礼,事情都传到帝城了。”
倚明窗骇然。
走至外面小院,圆桌之旁,苏笙阑在一边写字,董不厌在另一边提笔作画,飞在空中的福兴叽叽喳喳说着话。
董不厌抬手捞下他,“嘘,苏姑娘在写字。”
福兴转了转眼珠,闭上了嘴。
倚明窗凑过来,看了眼董不厌作的画,画的是位老妇,“这是作何?”
“他帮忙画寻人启事呢。”苏笙阑道。
倚明窗点头,看向董不厌手中的福兴,“据说你这只鸟能开口说话,能不能借我一段时间?”
董不厌道:“随你。”
福兴就这么被倚明窗带出了屋子。
“福兴,我是当初查办陈家案子的刘元,我有事问你。”面对懵住了的福兴,倚明窗开门见山。
福兴顿了顿,眯着眼珠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,“刘元不长你这样嗷,而且,他不是死了吗?不对!你不是旻燚吗,你怎么可能是刘元,你把我当傻子耍啊?”
“三言两语与你说不清楚。你是天上的命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