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我不是很想知道他为什么对你上心。”赵清竖指立在唇前,“我只希望在我死前,他能改掉自己心善的毛病。你帮我个忙吧。”
她拎着倚明窗的领子将人提了起来。
赵清不是身体不太好吗?怎么轻轻松松就将他提了起来?
倚明窗蹙眉,并未随意行动,跟着赵清的动作走出帘幕。
这是一间寝室,看房间应有尽有的家具,住在这里面的人应当是……
赵清将他丢在床边,倚明窗看向合目躺在床上与易安有几分相似的面孔——易维平。
他猜测赵清要干什么时,赵清往他手中塞了把匕首,“杀了他。”
“?”倚明窗震惊。
赵清重复,“我说,杀了他。”
“为什么?那不是你的丈夫吗?”
赵清按着他的头砸到床边,狠厉道:“你不杀了他,我就杀了你!”
头上传来钝痛,倚明窗两眼一花,余光瞥见头上流下的血来,暗自计划着,假装答应了赵清的要求,“我杀,我杀。”
被捆住的手腕勉强捏紧了匕首,他背对赵清时挣断手上的绳子,打算提腿就跑时,窗边飞来一把带鞘的剑,将他手中的匕首打飞。
他一愣,与赵清同时转头望过去。
胡礼踩窗而入,望着赵清,“亲手弑夫,毒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