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老鸨倒苦水,倚明窗随手翻了翻手中书,见上面的注释笔记认真,想来这个紫莹姑娘是个爱学的人。他将书收入袖中,与另外几人出了风月所。
秦关琳凑过头来,哪壶不开提哪壶,“李岩,你为何找女子去服侍小熙南?”
倚明窗瞳孔一震,先看了眼楚熙南,转过头来对着秦关琳挤眉弄眼,暗示她别说话。
秦关琳笑说:“难不成,你是担心小熙南对你不忠,所以考验他?”
倚明窗松了口气,心中感谢秦关琳递来的台阶,忙点头,“对!”
“是吗。”楚熙南看着倚明窗,眸光里并没有信任。
对倚明窗患得患失的情绪如今转换为了另一种疯癫的情感,他渴望着倚明窗与他寸步不离,他渴望那条锁在两人脚腕上的链条化为实质,永远地将倚明窗锁在他身边。
倚明窗讨好地拉过楚熙南的手,熟稔地捏了捏他的指尖,“自然。”
楚熙南的眸色温温,心中躁郁的情绪瞬间瓦解了大半。
易安的视线从倚明窗脸上移开,岔开话题,“先去严承的府上看看吧。大家操劳了一夜,我让易府准备了马车,赶去的途中可以在马车上休整片刻。”
才坐到马车上,倚明窗便昏昏欲睡地垂下了头。
楚熙南坐到他身旁,让他的脑袋靠在了自己肩上。
秦关琳坐稳后小声道:“我听我师傅说过,灵魂不完整的人容易犯困。小李岩倒是经常犯困。”
楚熙南将她的话放在了心上,抬手把倚明窗鬓边的发拔到了耳后,爱抚地摸了摸他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