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与我相认。”楚熙南抽出佩剑,将剑柄放入他的手中,“你是不是生气我之前未能保护好你?你再刺我一剑,你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记起在祥云楚熙南发疯那一次,倚明窗惊慌扔下剑,“仙人,你别闹了。”
“你若是不想,那我自己动手。”楚熙南捡起剑,剑刃对准心脏。
剑刃入肤,血色染衣。
倚明窗神经瞬间绷起,他抢过剑扔去地上,“行了行了,是我!”
楚熙南垂了垂眼眸,莞尔。
倚明窗单手按压太阳穴。
楚熙南伸手过来,将他的头发别在耳后,轻轻抚摸他的脸颊,指尖泛凉,眼神炙热,“你救了我那么多次,只要你想,我的心脏随时都可以给你。”
颜卿跟着楚熙南那么多年,好的不教教些坏的,“我的心脏随时都可以给你”这种恶心的话都能说出来。
倚明窗沉默,低着头瞧着手腕,上面落了个淡淡的牙印,是楚熙南方才吮血时落下的,原本就乱的心情更加烦躁了。
马甲就这么掉了?不对啊,掉马甲就掉马甲,楚熙南亲他是什么意思?
趁他分神时,楚熙南捧着他的脸亲过来,唇舌相绞,等他思绪回来后,又是一场大汗淋漓,身子乏软,他推开楚熙南,“不是,你等我捋捋。”
楚熙南伸手抹去倚明窗唇上的涎水,“我知道你心悦我,我也心悦你。”
轰——
犹如五雷轰顶,倚明窗瞪大了眼,“你说什么?”
楚熙南将他的手拉入掌中,爱抚地摩挲着他的手背,眼里是仿佛能吞噬他的魔力,“我不会问你这么做的原因,你别离开我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