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明窗阖了阖眼。
闻言,楚熙南抬起眼,冷哼,“旻燚?做好事?”
关芝枝回首,“楚道友,这位旻燚可是与你有些渊源?”
“也没有多少渊源,就是他差些把我杀死了而已。”
关芝枝一噎。
好一个没有多少渊源。
“既如此,那可得好好查查这个事了。”
小董功成身退,站到倚明窗身后,“大人,小的为您去寻把蒲扇吧,您出了好多汗。”
不止热得流汗,困意也裹挟着热气侵入脑海,倚明窗听着关芝枝与旁人认真商讨,已经连打了几个哈欠,身旁小董懂事地递过来蒲扇,他扇了扇风,鼻腔又涌入一股臭味,他便打算去府门吹吹风。
路过人群时,里边的一人往外摔来,他手忙脚乱地将人接在怀里,看清楚这人是秦关琳时,他下意识拽住楚熙南的袖子,“楚熙南,秦关琳晕了!”
刚喊出口他就懊恼,有时候习惯真是害人。
楚熙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把了秦关琳的脉,从倚明窗怀里接过人,喊了旁边的关芝枝,“关道友,麻烦你将她带去屋子里休息。”
暂缓查案的进展,关芝枝搀扶着秦关琳的肩,带着她离开了陈府。
吩咐下属前去照看帮忙,倚明窗关心地问楚熙南:“怎么样?她如何?”
“思虑过多,没事。”楚熙南顿了顿,舌尖抵在牙齿后,“刘大人。”
倚明窗:“我在,仙人有事就请吩咐吧。”
“我记着,我们并未向你说过我与方才那位女子的名讳吧?”
倚明窗眸光一转,腹稿都不用打,敷衍人的话张口就来,“你与她名扬四海,我知道你们也不足为奇吧。仙人莫不是因为我一时心急,直呼了你们的名讳就生气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