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关晖玩笑道:“之前有条蛇叫青虺,要不叫它金虺?”
想起那个叉着腰自称孤的小屁孩,倚明窗一时没憋住,笑出了声。
等秦家兄妹看过来时,倚明窗悻悻地刮了刮鼻梁,“叫元宝吧。”
离开了楚熙南的寝室,秦关琳对秦关晖道:“你觉不觉得王享很像一个人?”
秦关晖认真搜寻了下记忆,点头,“我记着帝城有一家酒馆的小儿,确实很像。”
“我怎么有你这种傻哥哥!”秦关琳拍他脑袋,“王享知道青虺吗?”
秦关晖哎哟两声,按住了秦关琳的手,“楚熙南告诉他的吧。”
秦关琳怒其不争,“王享很像李岩。说话的语气,行为举止,什么都像。”
“啊?你多想了吧?”秦关晖摸了摸下巴,“不过也是,楚熙南后边喜欢的人都挺像的。”
秦关琳紧紧闭了下眼,“不是那个意思。王享可能就是李岩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偷看过凌山许多禁书。我先前还是怀疑,但关芝枝那鬼鬼祟祟的模样,让我确定了。那条金蛇是已灭族了的灵蛇,认主后吸主人所爱之人的血为主人恢复灵力。”
“你怎么看过那么多禁书!”
秦关琳真想狠狠揍一顿自己这个哥哥,“重点不是这个。你仔细想想,金蛇吸王享血时,小熙南对王享还相当厌弃,何来喜爱之说。”
王享只会是楚熙南喜悦了很久的人,那人只会是李岩。
秦关晖认真思考,越发觉得秦关琳说得很对,毛骨悚然,“你记错了吧,人死怎么会复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