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底的触手一只缠住楚熙南的腰盘旋而上,紧紧扼住他的喉咙,他伸手去摸腰间佩剑,被另一只伸来的触手夺走了他手中的剑。
体内汹涌澎湃的灵力一时之间又被禁锢住了,他呼吸困难,恍惚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张陌生的脸。
阳光在水中折射,那张脸上的微小绒毛都在发着荧光。
倚明窗憋气游到楚熙南面前,大力扯开了黏糊糊的触手,带着他往池面上游时,一只由池底袭来的触手猛烈地刺向楚熙南的心脏。
倚明窗转身挡在楚熙南前,被刺透的身体喷涌出血,触手无功而返,快速离去。
血液从这副身子止不住地往外流,在澄清的水中弥漫散开,深红的血渐渐变淡,如同光中的灰尘飘散水中。
倚明窗感觉楚熙南的手扣住了他的肩膀,两人匆匆对视后,他便慢慢合上了眼,在系统的贺喜声中抽离了意识。
疼痛早已成为家常便饭。
他感叹,要是每次都能那么快的下班该多好啊。
那副没了灵魂的空壳被楚熙南拖出池水,匆匆赶来的秦关晖关心地看了几眼楚熙南,见楚熙南毫发无损,但失神地望着地上所躺之人时,他惊讶,“怎么了?”
池中还未死透的怪物躯体争先逃出池水,关芝枝画阵封了池水,低身探尸体气息,“死了。”
“这,这,都不认识,怎么就死了个人?我该怎么跟师傅交代啊?”秦关晖捉急地绞着双手。
任矜赶来,站在关芝枝身后,对秦关晖道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师傅不师傅的。方才楚道友才掉入池中,这位小厮便随之跃入池水,像有预谋一般,我都还未反应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