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情真意切,好似出了如此的事,他悲痛欲绝又内疚自责。
倚明窗不吭一声,沉默地望着宋景指认他,想了许久都没想通宋景干嘛要诬陷他杀人,又为何为了诬陷他做出杀人这种事。
秦关晖狐疑地扫视一圈宋景等人,招呼着捆妖链锁了倚明窗的手,“种种证据都指向你,先走吧,牢狱里住上几日。”
倚明窗不反抗地跟着秦关晖走出屋子,回头望了眼宋景,宋景勾起嘴角,对他挥手以示道别,那样子欠揍至极。
转回头来,倚明窗蹙眉,对秦关晖道:“没有别的线索了?”
“你说呢?那女弟子亲眼望见火从你手里烧起来的,所有人都知你李岩第一日便通火术,昨日高振与你又起了争执。是个傻子都觉得你是凶手。”秦关晖拉着捆妖链一头,遛狗般地拉着倚明窗。
倚明窗不满此时这个姿势,站住脚步,撇嘴:“凶手不是我。”
秦关晖被拽得趔趄一下,放慢脚步,道:“你应该不是凶手,你要是真的就为了几句挑衅你的话痛下杀手,我天天这么说你,估计尸体早发霉了。”
倚明窗唉声,思考破局自证的方法时,秦关晖也跟着叹了口气,倚明窗便转头看他。
秦关晖道:“楚熙南有个放在心里的人。”
倚明窗挑眉,“我知道啊。”不就是胡礼嘛。但怎么突然提起这个?
“两年前,我和那个人见过几面,他为了救下楚熙南而不幸身亡,尸体还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烧成了灰烬,连楚熙南最后一点念想也一同烧掉了。”秦关晖回忆着。